“我知道你找了爱德华,他应该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了。”贝里抽着烟,表情和蔼,“是吧?”
尤里安手指夹着点着的烟,“从一开始您就知道,您在第一监察室的名单上?”
“是的。”
“躯体依赖症是接近我的借口,您也知道监察部会采用什么样的手段监视,故意让我找到爱德华身上。”尤里安说完,双方都沉默了一会,“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“主动透露弱点没什么不好的,如果我一直隐瞒,监视手段只会不断升级,直到我所有秘密被发掘。我很清楚。”贝里弹掉烟灰,“多年前,一位找不出问题的竞选者被监察部故意下套,多年努力功亏一篑。”
尤里安笑了笑,“我不会的。”
“你不会,不代表别人不会。”贝里说,“还是说说我的事吧,你会怎么做?”
“您希望我怎么做?”
“我希望你保持沉默。”贝里警长说,“说出去,这是不小的丑闻,警司不会让背负舆论的我出面成为总警司长,议会更不会。”
“那当初为什么要执意这么做?”
“如果不做手术,我或许很早就辞职了。”远处有人走近,贝里警长露出笑容点头示意,一边说,“躯体依赖症,让我变得不再是我,失去所有判断能力,好像一头野兽,我痛恨那种状态。”
他视线看向尤里安,“你应该有所体会。”
尤里安觉得领口太紧,扼住了他的咽喉,他解开衬衫第一颗扣子,把手里的烟举起来闻了闻。
贝里眉心皱起来,露出狠厉神态,“我不想被控制,任何事情任何人都不能控制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