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节处迅速红肿,他紧紧捏着拳头,疼痛似乎可以稍微令他平静一些,找到能够控制自己的方法,他从抽屉里翻出不常用的小刀握在手里。
锋利刀刃嵌入皮肉之中,他喘口气坐下,“都进来吧。”
助手将电话转过来的时候爱德华正在发呆,助手用口型提醒他几次都没有领会到意思。
没办法,助手只好开口说:“是尤里安子爵来电。”
爱德华下意识想从电话前逃离,但还是双手接过听筒,“您好,尤里安子爵……报告我发给您了,看了吗?哦,看了……是的,第一阶段治疗结束后,从数据得到的结果就是这样……”
爱德华头皮发麻,“以前的治疗确实是有效果的,患者是谁这个我不方便透露……没有没有……”
听到对方不轻不重说要去调查他这几年的诊断记录,爱德华直冒冷汗,“请您不要这样,参与实验的患者都不是小人物,万一泄露我会失去工作……您是实验室第五位患者,除了第一位没有治愈外,其他几人都可以正常生活,我向您保证……”
“好的,您方便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开始第二阶段治疗了……”
挂了电话,爱德华又开始发呆。
助手小心问:“老师,第二阶段该怎么治疗啊?”
爱德华没好气说:“除了电击还能有别的吗?”
“可是我们并没有临床治疗经验……”只有论文支撑而已。
“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爱德华嘀咕,“怎么会这么难治?究竟是我的问题还是子爵的问题?”
尤里安依旧早退,因为到了晚上,就算手掌鲜血淋漓也无法抵消那种“瘾”,他必须要回家。
莫莉是第一个发现他受伤的,即使他的手掌被搭在手臂上外套藏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