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里安稍微理解了父亲,不在家里举办宴会是因为有更深层的理由。
他没有回答,问起了别的事情:“喜欢我画的画吗?”
“我一眼看出来画的是我,以后还会画吗?”
“会,还会画各种各样的你……”他鼻尖从莫莉脸颊滑下去,经过下颌、锁骨,轻轻闻着她身上的味道。
莫莉配合他仰起脖子,轻轻呼吸。
心跳加快,皮肤上一阵阵酥麻像微弱电流经过,不知道在抵抗什么,她双膝必须紧紧贴在一起。
因为他们的亲密接触,抑制剂失效了,莫莉伸出胳膊揽住他,呼唤他:“尤里安……”
尤里安含笑说:“走吧。”
莫莉被他抱起来还在说:“我可以等你吃完饭……”
“谢谢你的体贴。”尤里安往旋梯走去,“这种程度的饥饿我可以忍受。”
“那么……”莫莉脸贴着他的衬衫,抬头看他,“可不可以快一些,过程不要那么长?”
如果可以控制,那么他就不是中度的躯体依赖症了。
不过今夜心绪平静,他想试试。
温和的,温柔的,莫莉喜欢的。
在和躯体依赖症争夺意识的战争中,他不能总输。
窗帘缝隙透过来的光线表明时间不早了,尤里安几乎一夜没睡,他侧躺着,手支着太阳穴,观察身旁莫莉呼吸时舒展的表情,她起伏的胸膛。
他要在她醒来后第一时间问问,他昨晚是不是做到了她喜欢的那样。
他觉得自己表现很好,他清楚记得莫莉呼唤他名字时他回应了,记得爱若珍宝捧着莫莉的脸,她请求自己轻一点、慢一点,他都做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