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此之后,应该不会有交集。
宋南星抿了抿唇,还是出声,“谢谢。”
闵肆铖没应声。
宋南星没再说话,车内出奇安静。
她收回停留在车窗玻璃上的视线,外面滴滴答答地雨点打在玻璃窗上,她心有余悸。
这几年已经没有那么怕黑夜和雨的同时到来,只是,这两天,那种久违的恐惧感又再次被唤醒。
江晟那些刺激她的话,历历在目,那些地震中的场景又一次浮现在她的脑中。
宋南星平放在腿上的双手,一点点聚拢。
她的头晕得厉害,胃里犹如惊涛般翻滚。
闵肆铖停下手中的忙碌,看向她,“很难受?”
“有一点。”宋南星咬着唇瓣,小脸有些泛白,鼻尖已有微微细汗渗出,她低下头翻着包包。
宋南星在包里翻腾了好一阵,都没找到药瓶,闵肆铖将手里的文件放一边,问她,“找什么?”
“找包包里面的醒酒药。”明明就放里面的,却怎么也没找到。
闵肆铖见宋南星有些急,挺拔的身躯往她身边挪了挪,保留绅士且友好的距离,拿过她的包包,代劳。
他很快找到,“是这个?”一个精致小巧的菩提小瓶。
宋南星轻轻地点头。
闵肆铖打开瓶塞,淡淡的草药散发出来。
“几粒?”他问。
“四粒。”宋南星咬着唇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