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于野轻笑出声,眼角眉梢染上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愉悦,“我是问你刚刚在干什么?”
许荟歪头想了想,如实说道,“在等你给我打电话。”
她醒了后,发觉手机不在身边,又想起闻于野可能会打电话回来,于是还特地下床找了圈。
不过两句话。
他就心软得不像话。
闻于野看了眼手机,觉得方才方天逸在里面说得也没错,谈恋爱和下降头别无二致。
差别大概在于,他是自愿着迷于此。
挂断电话后,闻于野回了包厢,拎起随手放在沙发上的外套就要走。
毫不意外地遭到阻拦,“这才几点啊,闻少爷就急着走,要我说金屋藏娇也不是这么个藏法啊。”
“就是,时间还早,再玩会儿,喝酒聊天也行。”
“……”
那群人极力挽留他,闻于野轻描淡写地扫视了一圈,淡声笑道,“也行。”
“聊天是吗,想听什么?”
“要不我给你们说说我太太?”
……
许荟百无聊赖地点开了部电影,跳过片头才发现是部灵异恐怖片,周围静谧无人的空荡,吓得她赶紧又关了。
忽然,门铃响。
她做足了心理建设才去开门。
根本就来不及害怕,撞入许荟眼帘的是张她熟悉到极致的面孔。
模糊夜色里,男人斜倚在门前,落了满身的清寒仍浑然不觉。
此时,离那个电话拨出恰好是二十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