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江洋打来的,问他今天怎么招呼都没打就直接走了。
闻于野兴致不太高地应付了几句,刚想挂电话,右手忽然顿住。
他罕见的沉默了几秒,像是想起什么,问,“我们高中是不是有个人叫郁时年?”
江洋也是柳城一中出来的,读书时候除了对学习不感兴趣,对其他任何人任何事都饶有兴趣。
朋友交的多,各种不为人知的八卦消息自然也都有所涉猎。
听闻于野这么一问,还真回忆起这么个人,“好像是,就在隔壁班吧,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闻于野将车靠边停下,修长手指挑出支烟来。
“咔擦”声响,星点火光亮起。
烟雾缭绕间,男人声线低到模糊,“他和许荟怎么认识的?”
“这事你问我?”
江洋奇道,“你回个家就能问的事情,找我算怎么回事儿?”
仿佛耐心消磨殆尽,闻于野语气没什么起伏地下达着最后通碟,“不说我就挂了。”
“等下。”
从先前温书瑶的话里琢磨出点什么,江洋懒洋洋地笑了声,“许荟情书是写给郁时年的,她喜欢他?”
他俩认识也有这么多年了,关系经得起调侃。
江洋毫不避讳道,“你和她反正也是协议结婚,要是各自有喜欢的人,大不了好聚好散。”
虽然,闻于野今天出面揍人有点出乎他意料,但江洋也没多想。
严朝阳那家伙嘴贱,说的那番话正常人听了都会觉得不爽,更何况闻于野和许荟是结了婚的关系。
“好聚好散?”
电话那头,闻于野低声重复道。
江洋理所当然地“嗯”了声,“不然怎么办,她要是不喜欢你,你还能横刀夺爱,强行拆散有情人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