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是老板说,“小朋友喜欢的款式比较简单,年轻女孩可能更喜欢复杂漂亮一点的。”
但许荟没再深究,从他手里接过先前没见过的烟花种类,边摸索边尝试着点火。
砰——
猝不及防间,尖锐炸声响起。
半点心理准备都没有,许荟被吓得慌忙往后躲,出于本能地抓住周身够得着的一切,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,手已经紧紧牵住了闻于野衣角。
再往下,是男人修长干净的指节,稍稍靠近一点就能触碰到。
许荟匆匆瞥了眼,顿感心虚,准备撤手逃走。
却在半路被捉住。
闻于野将她手扣住,不着痕迹地审视了遍,确认无碍后,问她别的地方有没有受伤。
许荟摇了摇头。
他手还没松开,松松搭在她指尖,垂眼看人时有种不自知的深情,“还玩吗?”
许荟想了又想,最后还是不无遗憾地叹了口气,“不玩了。”
瘾大,但敌不过人菜,点个火都能吓着。
像是得到意料之中的答案,闻于野“嗯”了声,伸手从她那取走了打火机,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。
忽而又问了句,“那你想看吗?”
意识到他可能是要帮自己放烟花,许荟眼睛倏然就亮了起来,“想。”
半分钟后,闻于野将烟花按照大小顺序从左到右地摆放好。
随即,他点了支烟,骨节分明的指间瞬时多了抹猩红,青白烟雾淡淡笼罩着,模糊了脸部凌厉线条,给人种说不出的温柔之感。
许荟立在原地,一时有些恍惚。
而另一边,像是在等待什么,闻于野迟迟未动。
直到零点钟声响起的前一刻,他动作迅疾地低身跑过,准确无误地借着那抹猩红点燃了所有引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