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着六十年过去了,父亲虽然还在坚持,但其实心中也做好了准备。尤其是他前两年生了一场大病后,更是消极。
当时那种情况下姑姑即使活下来了,国内那么混乱,还不知道会遭受什么,能不能顺利长大,成家,生子,这些都不可而知。
但这次不一样,这个盘子一直摆在姑姑闺房内,是她最珍爱之物。
姑姑说过,无论发生什么,无论到哪,她都要带着它。
hk那边传来的消息,卖家来自华国,且这个盘子一直在卖家手里,这次因一些个人原因才拿出来拍卖的。
丘莲生坐上私人飞机,直奔g国法兰机场。
越接近酒店,丘莲生的心越紧张。
他手指紧紧攥起,这次能得到姑姑的消息了吧。
医生说父亲最多还能撑半年,他现在每一天,每一次的呼吸都是痛苦的,丘莲生希望能在他最后的日子里,不要过得的那么难受。
江影与邱莲生约的是他下榻酒店。
他还没将事情与薛婆婆说,生怕薛婆婆失望。
如果不是,那还不如一开始就不知道。
包厢门被打开,服务员微微躬身,将一个人恭敬的迎进门。
“丘先生,就是这里。”
江影见一名十分绅士的男士进来,他身着三件式的西服,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,那张脸有着岁月的痕迹,但看不出具体年龄。
面前这人就是una(佑兰)集团的最高掌权人?看上去十分儒雅温和,并没有任何的攻击性。
但他知道事实肯定不是这样,能把一个世界级集团完全掌握手里,并一直繁荣昌盛,眼前这个人绝不像眼前看到的一样无害。
“江先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