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清,我——”
“师傅,您不要多想。”
许镜清连忙打断他的话。
“您先休息下,等下我来联系下袁先生,咱们租期毕竟还没到期,说不定还能宽限一二。”
许镜清嘴上虽然这么说,但心里其实不抱希望。
这时候袁先生忽然提出要卖楼,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。
一旁的张钧收起刚松快一点的神色,听到这个消息也不由严肃了起来。
若这时候寻味饭馆关门,那可真是大事不妙啊。
不管是从财务上,还是从公众心理和舆论上,都有着不小打击。
这栋小洋楼,现在就是寻味的象征。随意的更换地点,尤其是在危机时的搬迁,给人一种风雨飘摇感。
他本想在酒厂盈利后,向许镜清提出购置固定资产的建议,而最好的固定资产就是这栋洋楼。
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。
许镜清给袁先生打了个电话,对方一个劲的在电话那头道歉,说自己真的是不得已,需要一笔大笔钱才不得不卖洋楼。
“你师傅他——”
“袁先生您放心,师傅只是一时想不通,过两天就好了。”许镜清贴心的安慰。
“哦哦,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袁商在电话那头讷讷地道。
接着他满怀歉意的道歉,“那个,小许啊,袁叔叔真的不是故意的。都是我家那个不孝儿惹的事,现在需要一大笔钱,而且越快越好,现在有买家想要买楼,我就……”
“袁叔叔,我知道,您能将这屋子低价租我解我燃眉之急,我已经很感激了。”
当初寻味搬迁,怎么都找不到合适的,也亏袁叔叔愿意租她,还在租金上做了很大的让步。
她不是不懂感恩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