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星好奇的看了眼许姐姐。
许姐姐懂得真多。
刘翠明点头,加快了吃早饭的动作“我吃完了早点去把卫生再搞下,一会下雨了干起来不爽利。”
江影则弯起嘴角,镜清说什么他都无条件相信和支持。
新招来的大婶看看这个,看看那个,默默闭嘴,老板说啥就啥。
待大伙儿吃完,大婶收了碗筷进去去洗,风刮的越发狂躁。
庭院里的几棵树的细枝几乎要被吹断,门外马路上的扬尘被卷到半空,不远处那家农家乐破旧的招牌被风吹大地“乒乓”作响。
天色愈发阴沉,和浓得化不开的墨汁一样。
“我去看看酿的酒和酱。”
许镜清想到专门存放酒缸和酱缸的房间几个窗户还开着。
“我和你一起。”
从主楼到存储房有着五六米的一个沿廊,江影拿了把大黑伞,走在她旁边。
待许镜清将存储房的窗户关上,走出房间,带着湿气的大风吹来,能将一个瘦弱的女子吹得站不稳脚。
江影一把拉住她的隔壁,与她换位,格挡外界吹来的风。
谢谢两个字还没说出口,措不及防之下,豆大的雨珠已经砸了下来,又急又密。
浓厚的雨帘遮挡下,能见度不到十米。
一把伞稳稳罩住两人头顶,江影护着她往主楼走去。
门外,还是那辆黑色迈巴赫,关秋山下车给大小姐打开车门,宋如暇刚站定,一整妖风迎面吹来。
细而尖的高跟鞋看着好看,但遇到这种情况就容易地盘不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