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音十分奇怪,像是有东西贴着他耳朵说的,而且说话的东西还不小心碰到了他,坚硬粗糙的感觉,一下就让魏柏清醒过来了。

他浑身上下一瞬间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
他确认自己刚才没听错,也没出现幻觉。

背上的纸人……刚刚说话了!

如果不是红盖头遮挡了魏柏的脸颊,此刻他脸上的表情一定很惊惧。

不行,要是现在还不睁开眼睛,自己一定会死的!

想到这里,魏柏睁开眼,竭力抬起自己的脸,期盼用余光观察一下周边。

在他的视线中,所有的路都消失了,只剩下了左边大河上的一条桥。

可是他们白天的时候分明来过,大河上根本没有桥,何况是这么大的桥。

桥是用简陋的木板搭建的,两边没有围栏,有一左一右两个房间,要自己选择去哪边。

魏柏的体力只容许他看到这么多,背上的纸人还在增加重量,他浑身上下不堪重负,只觉得要是再这么下去,自己全身上下的骨头都要被活活压垮。

纸人刚才让自己走左边,魏柏只能赌了。

现在纸人的身份是河神婆,一路上都在增加的重量,表明它们是不愿意被献祭的。

它说去左边屋子,那应该左边屋子没什么问题。

自己现在肯定是最先到左边屋子的,肯定是第一个到的人才有生机。

至于王宝……或许他去了右边。

总之,魏柏最后选择了左边。

简陋的桥踩在上面嘎吱嘎吱,但是还好没发生什么意外。

而这边被魏柏惦念着的王宝,遇到的却是截然不同的状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