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一封来不及寄出去、或者说是给出去的信。

盛雪心有所感,已经知道这封信是要给谁的了。

“砰砰砰——”

极重的脚步声已经在二楼里,听声音虽然离这里还有一段距离,但是按照宿管阿姨的速度,应该很快了。

毕竟刚刚遭受了自己这个“食物”的愚弄,宿管阿姨应该很气,迫不及待想要将自己吞入腹中。

她不再犹豫,相信两个姐妹互诉衷肠的时候也不希望更多的观众在场,所以跟在她身旁的鬼婴也被一起受了回去。

她打开了通往阳台的那扇门。

沙婉就静静的躺在地上,她的脖子上有很长的一道刀伤——这就是她的致命伤,当年那个班主任害怕被告密,于是追到寝室将她杀害。

不过,相信这个杀害学生的人渣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,所以她现在的任务才是让两姐妹消除心结。

因为伤口在脖颈,周围都是鲜红的血液,在这样夜色照耀下很是触目惊心。

从进入阳台开始,浓重的血腥味就掠夺了她所有的嗅觉,她看向镜子,静静等待着什么。

几乎是瞬间,盛雪便感觉一股凉意冒了出来,镜子里也出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。

穿着校服七窍流血的少女,这次注意力完全不在她的身上,而是定定的看着底下躺着的女孩。

盛雪将信封放在边上的洗衣台上,方便对方拿。

少女、或许更准确一点,沙然微微一顿,朝着盛雪这边看了一眼,也接受了她的好意,将信封拿在手里。

镜子里的异样再次出现了,沙然恢复了正常,形容不再那么恐怖,变成了一个看起来很正常的女学生。

与此同时,她的对面也出现了一个和她长的很相似的女孩,两人的面容相似,但是眉眼间明显能看出一人活波,一人安静。

沙然眼神闪了闪,看着沙婉的眼神里似乎带着歉意和泪花,她将手伸进去,从里面拿出了一张东西。

盛雪站的位置不远,因为视力还行的原因,看清楚了这是什么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