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它经常出现在三楼的夜晚之中,那女人不知道在多少个夜晚靠在猫眼的死角,经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精神折磨。

女人原先还对盛雪很是忌惮,这点从她不愿意给盛雪开门就能看出来。

但是现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盛雪被鬼婴看见了的缘故,她反而变得平和了许多,也愿意将自己掌握到的情报坦白了。

“我没有看见过它,因为看见它的人,都会在第二天晚上死掉!”

“除了每周一,它每天晚上都会出现在走廊上,挨个挨个看房间里有没有人,要是那个人被它看见的话,那第二天它出现的时候,就会夺走这个人的命!”

仿佛对这件事极为笃定,女人的语气从坚定渐渐变得绝望起来:

“我们都逃不掉的,我们都逃不掉的!凡是参与那天晚上那件事的人都逃不掉!”

她的情绪似乎变得崩溃起来,紧紧抱住自己的脑袋,恨不得让自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。

盛雪对她话里“参与那天晚上那件事的人”十分感兴趣。

是什么事情?又是哪些人参加了?

她原本还以为这个女人只是一个可怜的住客,搬进明珠公寓深受其害。却没想到按照她的话来讲,她似乎还和鬼婴认识。

不……鬼婴那么小,或许女人认识的不是鬼婴,而是鬼婴的母亲。

只是自己在三楼待了两个晚上,却根本没看见鬼婴的母亲。

不对!

盛雪想到了西装男背后那个黑色短靴,当时她就觉得短靴可能是女人的鞋子。

现在想来,很有可能黑色短靴就是鬼婴的妈妈。

那西装男在这里面扮演的又是什么身份?

是鬼婴的父亲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