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道视线冰冷又充满恶意,盛雪不敢再看,立马收回视线。
在她最后的眼角余光里,西装男的皮鞋消失在了铁门处。
他已经下楼了。
回过头来,西装男门口的辟邪符纸全部都燃烧殆尽,此刻变成了一堆灰,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。
看来……刚刚那个厉害的存在就是这只黑色短靴。
按照短靴的长短和大小,这应该是个女人。它等的人居然是西装男。
它既然没有直接攻击自己,那就说明它是有目的性的……
要是西装男没和短靴鬼有交集,应该也不可能。
难道是情人关系?
还真的有可能,西装男一看就是没钱硬装,这种人是极度自私的利己主义,通常不在乎任何人,只爱自己。
骗的女孩子估计也不会少。
她有种预感,西装男和短靴鬼这里一定隐藏着这个副本比较重要的线索。
但现在西装男已经离开了,即便想要求证也没办法,所以盛雪只得放弃。
转头看着那个没人的房间,她准备将通知单从门缝里塞进去。
这个房间里没有人,自己也没办法给他说通知单,塞进去,应该哪方面来看都不出错吧?
想到这里,盛雪蹲下身子,一手扶着门,一手塞通知单。
只是扶住门,还来不及将通知单拿在手里,盛雪突然感觉到身子一晃,随着啪嗒一声轻响,面前的门居然自己打开了!
居然自己打开了!
怎么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