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雪尚且明白这些,其余人都是老人,自然更懂得这个道理。
“行了,少看少听少说,否则谁也救不了你!”万美君也意识到了问题的棘手,她没好气地压低声音抱怨傅伯慧。
傅伯慧被说了也没回嘴,只是抿着唇压低了头。
谢雅婷不动声色地更靠近了盛雪和陆尘然一些。
在这样的环境之下,只有挨着两位大佬能让她安全感更足一些。
众人虽然知道池塘这边一定有猫腻,但是没办法,只能硬着头皮登上了那座被笼罩在浓雾中的亭子。
这亭子中间有张石桌,旁边散落着十张板凳,盛雪见此忍不住皱了皱眉。
一般石桌旁边都只有四张板凳,这个板凳数量未免太有针对性了。
只是大家都很紧张,没人选择坐下,都站在亭子中央一块。目光随时看着通往实地的那个木架桥,似乎一有什么情况就要跑出去似的。
方才在地面上,众人发现有什么不同尚且敢说话,但是真正登上了亭子,便只听得见众人紧张的呼吸声,没一个人说话。
没人问为什么胡管事还没来,也没人问胡管事究竟会不会来。
或许胡管事会来,只是还没到他认为合适的那个时机。
众人安静待在亭子上,不一会儿,影影绰绰居然有歌声从浓浓雾气中传来。
这声音虚无缥缈,刚开始众人听得不太真切,还以为是冷风灌进亭子的呜呜声。
但是听久了之后便觉得越发不对劲,这是一段唱戏的声音,咿咿呀呀的戏腔声尖锐缥缈,唱腔哀婉动听,
更恐怖的是在众人听见唱戏声后不久,居然隐约看见一道身影居然隐隐约约立在池塘之中。
因为有浓雾笼罩,这身影看得不是很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