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冷无月真的是已经到了最后的强弩之末了。

冷无月此时整个人似乎神情已经有些恍惚起来，他抬起头有些迷茫的看着前方，轻声的开口道，“苏玉，你知道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是什么吗？就是曾经把你当作复活若儿的容器。我常常在想，如果当时我们两个不是用这样的方式相见，而是换一种方式，我们会不会结局有所不一样？”

我听见冷无月的话一下子根本就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我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冷无月的这个问题，没有人能够为这个假设做出回答。

如果我们不是以这样的互相算计跟仇恨的开端认识，我们俩肯定能够成为朋友，这是毋庸置疑的。

但可笑的是如果不是为了复活穆若儿，最开始的我甚至都不会被他给造出来。

所以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。

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，而冷无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精神恍惚的缘故，似乎也没有在等待我的回答。

他只是继续喃喃自语地开口道，“如果有来生……我多希望能够早点遇见你……在秦寒夜之前遇见你……但是……”

冷无月喃喃自语地说完这句话之后，突然又想到了什么，自嘲的勾了勾唇。

“哦，不对……我忘了……我魂飞魄散，早就已经没有来生了……”

说完这句话，冷无月似乎浑身最后的力气终于被用光，再也支撑不住，缓缓的闭上了眼。

这一刻，我一直强忍着的眼泪也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，泣不成声。

而旁边的秦寒夜眼神也闪过了几次复杂，轻轻的抱住了我，安慰的拍打着我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