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出戏是演不出来的。

我真的已经亲眼目睹穆若儿魂魄消散的那一刻。

我整个人怔怔的，我今天的心情真的是太大起大落了。

在一开始知道了穆若儿曾经用镜妖这样子算计我跟秦寒夜之后，我真的是恨她入骨，恨不得亲自让她魂飞魄散。

可是当穆若儿自己真的魂飞魄散的时候，我却没有办法才那样子去恨她了。

我曾经想把穆若儿当做一个充满了怨毒的女人，可她人生最后的选择却又让我充满了迷惑，她说她不想欠冷无月的，可真的只是这样子吗？

在我看来或许她是不想再让冷无月为自己付出了。

她心里面很清楚，，她没有办法阻止了冷无月将她身上的罪孽转移到自己身上，她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让自己魂飞魄散，让冷无月不用再承担这些罪孽。

就像她所说的，冷无月这些年已经为她做了太多太多，无论是复活还是后来的转移罪孽，这一切虽然都不是穆若儿自己主动提出来，但的确是冷无月对她的疼爱。

而穆若儿虽然一直在嘴上倔强地说着她怨恨冷无月，可是那些怨恨更多的是因为她身上的怨气所致，她心里面理智的那一块其实是不愿意让冷无月为她承受那一切的，所以他才选择了魂飞魄散。

明白穆若儿做这一切的心理活动，我发现我没有办法像原来一样那样单纯的厌恶她了。

说到底她也是一个可怜人，如同师傅所说的，她的本心可能不坏，只是因为百年前魂魄被困扰至今，因为身体里面不断积攒的怨气，而慢慢的失去了自我，做出了恐怖的事情来。

我有些复杂的抬头看向了冷无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