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乘天象已经散去,修元塔还未来,只是今夜应当无碍了。
季鹤白披星戴月回到宗门,询问之下才知墨明兮去了剑阁。
大阵未歇,仍然保持着运转。
季鹤白轻手轻脚地上到剑阁之顶,半掩的门缝里看见墨明兮正在站在床边替赵落澄渡去灵力。虽是猜测进境一事让墨明兮将容貌化回,这才让弟子们懵懵懂懂说是墨掌门又回来了。
许久未见墨明兮,季鹤白心中仍然有些不是滋味。
季鹤白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,步伐忽然沉重起来。
就在季鹤白走进剑阁房中之时,四面的窗扉门户砰的一声全部关上。
屋内点着数盏明灯,火光遥遥晃晃地映在墨明兮的脸上。
只是隔着墨妙妙这一层,他尚且能够避过问剑台上的一剑。如今同处一室,便有些难定心思。
墨明兮此时仍旧流转着大殿前的阵法,灵力不歇。芝兰玉树垂眸凝思,如瀑的黑发盖在他的手腕上。
季鹤白看不清他的表情,试探性的问道:“你进境了?”
墨明兮淡淡道:“境界于我,似乎只是轻巧一步而已。”
季鹤白蹙着眉走近了几步,趁机瞥了墨明兮一眼。发现他并非炫耀,而是真心在疑惑:“这是何意?”
墨明兮摇头:“我未入大乘,却有似乎有了大乘境界的一丝力量。若非如此,我一人倒也不能将大阵运转到如此地步。”
季鹤白疑惑道:“劫数有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