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落澄低头看了看底下的大殿,心想:摔下去少不得会断条腿吧。
可是阵前风来,似有丝丝缕缕的灵力柔和地乘风而至。
这缕灵力于悠长不绝,似能飘到北峰去。
“越清朗,你先回去。”
越清朗转过身,飞快地靠近季鹤白身边,一剑挡去了飞来的箭矢。但是长久不歇的对阵让他脚下一空,险些摔下山谷。
季鹤白一缕剑意注入他剑中,伸手将他抓着越清朗的手臂,重复道:“回大殿去。”
越清朗擦去脸上的血迹,连连摇头:“师父?”
季鹤白眯起眼睛看着大殿的方向,虽大阵尚未重启,但他清楚地感应到,墨明兮到了。季鹤白微微扬起嘴角,语气平和:“回去吧,墨明兮那好徒弟,要将自己烧干了。”
越清朗猛地回头,惊道:“赵落澄?!”
他慌忙御剑往大殿的方向而去,一次次确认自己胸口那法阵尚且有用,赵落澄定是还没死。
山风从未如此锋利,似乎要将他发上莲冠削去一般。越清朗御剑疾行,终于看见大殿前长长的阶梯。
嘭!
术法光华乍起,悬在空中的灵宝骤然被强烈的术法引爆。霎时间灵力扩散如波,罡风扑面而来。
越清朗已至大殿之前,却见得赵落澄于空中跌落。
“赵落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