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弟子已经身困神乏,他们在殿宇之间穿梭,在宗门山脉间固阵。不知何时敌人又会蜂拥而至,每柄剑都伤痕累累。
越清朗有些疲倦地站在剑上,他的剑阵大部分已被季鹤白的剑阵所覆盖,只是先前漏网之鱼太多,一时还是只能尽量将战线远推,以免玉华宗内不保。
季鹤白听着钟鸣,他不解当年墨明兮是如何独自供得大阵运转不歇,又如何一人之力将众人发难拒于山门之外。他握剑的手不绝紧了紧,在心中道:“三日怕是不止三日,恐怕当年的每一夜都比昨夜还要难熬吧。”
越清朗看著苍白的天边和即将升起的晨光,不免有些泄气:“这一晚怎么像是过去了好几天,不知几时才会天亮……”
季鹤白看了眼越清朗,整了整心思道:“天已破晓,不会太久了。”
越清朗眼底有些迷茫,他甩去剑身上的雨水:“可是天亮了这些人也不会消失,云舟也不会退回山峦之后。”
季鹤白望向剑阁的方向,那里天象有异,只怕墨明兮也遇上了麻烦。他眼中闪过一丝担忧,回答着越清朗的地疑惑道:“只要大殿之前阵法未破,玉华宗便不会陨落。”
越清朗抬眸看了眼季鹤白,这话他闻所未闻:“当真?”
季鹤白了然的点头:“是啊,从前墨明兮说的。”
越清朗眼神再次坚定起来:“那便是还有希望了。”
季鹤白蹙起眉头,心道:怎么,我就这般不靠谱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