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可山心情不错,脸上的精明都少了几分,说道:“你这小师侄,以后一修两道,可以吓死你。”
季鹤白一脸懵:“啊?”
祝可山起身整了整衣摆,大声道:“啊什么啊?地上那些东西收了,这里太冷,带上他换个地方。”
祝可山叫来薛辞,抄起他御剑而行。
季鹤白只是碰了碰墨明兮,似乎碰到痛处惹得他一阵瑟缩。季鹤白只得小心翼翼地将他抱起,御剑跟了上去。
问灵宗大雪不歇,沉沉地下了几日。
墨明兮清醒过一次,看见祝可山坐在床边,手上端着可疑的药碗,问了一句:“你怎么还在这?”
第二次醒来时,屋子里空无一人。他起身看见暖炉里依旧跳动着火光,下意识想要叫季鹤白。一想薛辞和祝可山还在这里,又忍住了。
不知道祝可山用了什么方法,那种粉身碎骨般的疼痛之感已经消失不见,只剩下左手还缠着一圈绷带。
他身上的衣服换过了,玉簪束带也不知去了哪里。几个呼吸间墨明兮感觉良好,自信的双脚一落地还是险些摔了下去。墨明兮花了些时间,才在无力感之中找到平衡。慢悠悠地起身取下架子上挂着的霜色道袍穿在身上,朝门外走去。
刚好是阳光穿过雪林的时候,耀眼得厉害。墨明兮倚着门框看了一会,觉得神思开朗。
这屋子仍然在问灵宗内,远远听得见有细微的人声。
墨明兮循着声音往雪林里走去,阳光穿透枝叶落在身上,带着点点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