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玄清有些动摇:“你少拿话诓我。”
贺玄清的容貌并没有多大变化,只是少了些世故的沟壑,少了些精明。他眉宇之间有些内敛的愁绪,神情与在玉华宗时可谓判若两人。
金山雪海,霎时暗沉。
沉寂的虚空中传来贺玄清的声音:“即便道未成身先陨,我也不做这般勾当。”
祝可山声音陡然急切:“你何必不懂变通。”
“变通?无能者才想变通。”
“你不就是那个无能者吗?”
“祝可山!”
“抱歉……”
黑暗中再次出现一道刺眼的光芒,不是阳光,而是剑光!
一道剑气直逼面门而来,将墨明兮推入废墟之中。
墨明兮不知所措地陷在碎裂的砖块瓦檐之中,这剑气来得太快,他根本反应不过来。
“看够了吗?”祝可山冷冷的声线传来。
墨明兮捂着脖子咳了两声,那剑气下手既快又狠,墨明兮甚至怀疑脖颈都要被它撞断。他拉住季鹤白的手从废墟中爬出来,震惊的神色还未从眼中散去,一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:“不是我。”
祝可山目光中寒意四溅:“不是你?!”
瓦砾喀拉拉地作响,贺玄清的剑意肉眼可见的碾压过来,散落在外的那些碎片瞬间化为齑粉。
壶中日月剑陡然出鞘,对立在剑意的正中。
墨明兮揉了揉发疼的喉咙,又说了一遍:“不是我。”
季鹤白脸上也挂着如出一辙的震惊,像是同样在问:不是你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