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道剑虹长驱直入,却在靠近贺玄清的位置就被音波消磨殆尽。
季鹤白深吸一口气,催动强劲的剑意灌入壶中日月剑。他足尖轻点,如同一尾竹叶过江,剑尖与音波相触时迸发出耀眼的火花。他径直前去,发出道道刺耳的摩擦声。这声音较之那两重魔音,甚至悦耳起来。
贺玄清别无其他招式,挥舞着道铃来挡。季鹤白的剑尖重重地撞击在道铃的中心,将铜吊片削了下来。
嗡嗡——
嗡鸣在雪地上绵绵不绝,空当,一瞬间留下了短暂的空当。
这个空当里,林兰芷清醒了片刻。
林兰芷清醒了!
季鹤白与祝可山皆是一愣,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林兰芷抱琴而来。
她速度极快,非常人所能企及。
这速度快得骇人,仅仅一道残影。谁也没有反应过来,林兰芷一挥之下,七弦尽断,琴弦竟然自贺玄清的后心穿透。
琴身落进雪地里,深深地陷了进去。
黑褐色的血迹顺着琴弦滴滴答答地落在琴身上,一时空气都凝滞了。
贺玄清仍然悬在空中,并没有落下来。他头手皆垂,显然没了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