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这个话题,季鹤白认真盘算道:“此地不如永乐宗的丹炉处,那里甚好。”

墨明兮:“……”

墨明兮引着萤灯在浓稠得化不开的黑暗中缓缓行走,季鹤白也并未再说铸剑之事。两人警戒着脚下的变化,免得一脚踏空掉进缝隙里。

走了一阵,墨明兮抬头确认一番方向。黑暗之中,远处忽然闪过一点亮光。那并不是永乐宗的方向,墨明兮也没有因此改道。

他继续往前,眼前一闪,那光点更亮了,甚至在闪烁是能清晰看到一条光柱穿过黑暗而来。墨明兮只见光点的位置依旧离他同样远,也出现在同样的方位。

墨明兮回身看不见后路,但估算着少说也走了百步远。他摸索一番,扯住季鹤白的袖摆小声道:“那光点似乎跟着我们。”

季鹤白道:“别停!继续走!”

话音刚落,似乎有股无形的阻力与他们对抗。两人又走了数十米,再也没法向前了。

四盏萤灯像逆流而上的鲤鱼一般,挤成一排往前冲去。灯尾的流苏晃晃悠悠,灯火也跟着明明灭灭。

季鹤白伸手往前探了探,这阻碍并不是阵法屏障。他刚要抽剑,墨明兮拦住他:“这里山体看起来不稳固,我来。”

墨明兮引燃一道火光,火苗随着无形的壁障舔舐而去,烧出一道外凸的圆弧边沿。火苗齐齐的倒向墨明兮的方向,墨明兮蹙着眉头尝试着左右移动两步,而那圆弧的顶峰也跟着同方向移动。

这下他心中了然,那块光点,大抵是个修士。

季鹤白见状朗声道:“玉华宗掌门季鹤白,前来借道。”

墨明兮心道:你这是要借道,还是要来占道为主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