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兰芷细细将她与祝可山在回雁峰的周旋说了一通,闻言墨明兮蹙起眉头,祝可山?那薛辞又是谁?

季鹤白相比薛辞的话,显然更相信林兰芷。门人交锋虽不见得真,林兰芷在牵扯到祝可山的事情时,却说得相当完整不像编造。

季鹤白又问了几个关于永乐宗的问题,反复间林兰芷所知不多但并没有什么隐瞒。

季鹤白看林兰芷说得差不多,大体都能对上。至于细枝末节,他懒得鉴定真伪。他多的是办法逼林兰芷开口,只是不想在墨明兮面前用出来。若是给墨明兮见了,难免又是要一番论道。

若是从前,季鹤白言语不合与墨明兮痛快地切磋一场也罢。但现如今季鹤白下手又顾忌轻重,连争论也小心翼翼起来。

季鹤白接着审:“你可知道修元塔如何?”

林兰芷关于修元塔的事无甚遮掩,脱口而出:“修元塔与秦霄或许有些勾连,只是秦霄在星衍阁遭受重创后不知所踪,如今也难辨真假。”

草叶震颤,季鹤白追问道:“星衍阁如何了?”

林兰芷一知半解,说得笼统:“我只听说玉京夜袭星衍阁,似乎损失惨重。有人说他们将秦霄劫走扣押在玉京,也有人说秦霄只怕早就死了。至于修元塔,自那日在玉华宗一别我再没见过,不知道关系如何。”

见提到玉京,季鹤白又问了张真道的消息。林兰芷对于张真道确实所知不多,季鹤白问了许多问题都不知所云。

墨明兮记起妙音宗原本应该在旧海滨,像是叫做妙音门。不知为何忽然接近玉华宗,这才改头换面又叫林兰芷做了掌门。

只是自回雁去妙音宗的路并不经过陵江水道,墨明兮问道:“你为何不逃回门派?门派之中岂不更加安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