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深入岩谷,两旁的草叶越来越密集,叫人觉得眼前所见都是幻觉。
“等等。”墨明兮拉住季鹤白,他查看着伸到面前的一片宽大草叶,上面有他留下的法术印记:“我们刚刚来过。”
“这片叶子刚刚才两指宽的模样,我们走了一圈回来,居然长得有手臂那么宽了。”他指着那处印记,连术法的痕迹都被撑开,光泽也变淡了。
沈清也停了下来,但始终没有回头来看两人。或者说季鹤白停下来,沈清才停了下来。季鹤白相信墨明兮的判断,一道剑气将这片叶子从中一折两半。果然,片刻之后,草叶不仅恢复如初,还变得更加宽阔。
“算了,接着走吧。”墨明兮示意季鹤白继续动身,比起人来诡异的草木反倒没那么让人害怕。
墨明兮留意了沈清带的路,虽说看上去有些重复,但到了转弯处又变得不同。此地设有阵法,恐怕是为了拦住贸然闯入的人。
小道尽头有一个急转,急转过后,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。季鹤白再次停下来:“当年师父在岩谷十日,就是那十日过后他的道侣不见了。”
季鹤白的话本来并不可怖,但是开阔的岩谷之中植被陡然巨大。连道边的花都像是血盆大口,能将二人吞下,确实有些吓人。
墨明兮将季鹤白拉回他的身后,率先走过那道急弯。沈清这次没有等他们,身形已经离得很远。但由于视野不再受到遮挡,即便隔得很远也能看清。
墨明兮小心警惕,时刻防备着受到攻击。
季鹤白虽未曾握剑,但和他有同样的感受:“这里没有别人。”
“除了这些异常高大的花草……”墨明兮说罢,忽然看见花草底下好像埋着什么东西。他握着一颗萤石,借着微弱的光线小心的朝花茎底下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