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晏没指望季鹤白有这样的善心把冀风接走,何晏自己救下他前没发现他服了化功丹,否则他也不会出手。何晏笑了下:“他与我素有些交情,如今在门派难以待下去了。”
季鹤白抬脚就走,懒得多费口舌。
何晏没有就此放弃:“能否将他带离永乐宗地界?”
季鹤白停下来,回头看了冀风一眼。冀风立刻侧头垂目,露出一半美好的肩线。他神色凄凄,楚楚可怜。似要诉说一段隐忍凄美的故事,叫人忍不住想要听他说话。
季鹤白:“不能。”
墨明兮也算得上是容貌出众又清水芙蕖之人,妙妙的化形得了墨明兮九分,更是明艳。季鹤白很难将冀风这等惺惺作态之人放在眼中,自然也不会轻易被蛊惑。
季鹤白转身干脆离开,何晏没有强求,拜别过后,领着冀风朝反方向走去。
墨明兮爪子探出肉垫,勾了季鹤白两根头发:“想什么呢?”
季鹤白:“他这模样可不及你师父万分之一。”
墨明兮:“……”
生死的枷锁没有困住墨明兮,反倒是季鹤白的脑回路做到了。
他不知道季鹤白看着冀风那模样想到了什么,难不成自己从前在他眼里是那幅样子?墨明兮越想越不对劲,爪子上的动作也大起来。
“妙妙,头发要被你抓掉了,妙妙。”
墨明兮心道:我管你头发掉不掉。
季鹤白笑着叹气,似乎在回味些什么:“你师父比他好多了,才不会惺惺作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