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真道厉声道:“你又是何人?!”
季鹤白忽然变得有礼,也变得更加气人:“玉华掌门,季鹤白。”
若非算筹的名声在外,张真道根本不会在乎小小玉华宗的两个后起之辈。他苍老的脸上强行挤出来一点柔和,把长鞭一圈圈收回,沙哑的声音仿佛在人脊背上爬:“剑修?怎么又是剑修。”
墨明兮觉得这话很不像一个当世仰望的掌门所说的话,但张真道本人已经够奇怪的了。他现在使这缓兵之计假意认输,只怕还有后招。
季鹤白哪里会等他用出来后招,先发制人才是他的习惯。他剑出惊人,传音身边的墨明兮道:“用术法,随便用!”
墨明兮下意识地配合起来,口中念诀心意一动,他一室之内狂风四起。他传音季鹤白:“你怎么不跑?”
季鹤白:“你拿着他算筹。”
墨明兮笑起来,眼中闪过一丝愉悦:“对哦。”
风刃与剑气相交,张真道依旧岿然不动,他的长鞭再起,地上那截灵骨重新回到了属于它的位置上。
“季掌门护犊子,那老道就送你俩一起死吧!”
张真道脸上的表情贪婪而阴毒,他看来是通过星衍阁知道了玉华宗的态度才出手,否则拿捏一个秦霄简直易如反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