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鹤白冷冷盯着玉阶:“也未必。”
墨明兮心里骂道:那就是完全不对付。
季鹤白突然开口:“但不对付肯定是有的。”
墨明兮:哦,也未必说的是,越清朗也未必像你。
墨明兮没什么兴趣和他打哑谜,这些事情不问也有答案。他回忆了下自己的前生,懒得在这些问题上挣扎,答道:“哦。”
季鹤白难得的把他撇下,嗖的一下,朝剑阁的方向走了。
墨明兮感叹走得正好,他反正搞不清楚季鹤白为什么阴晴不定。他抬脚进了大殿,这殿中还有淡淡兰芝仙树的味道,好似墨明兮还未离开。
桌上陈设也未落灰,墨明兮看也不看这一室敞亮,溜进了殿后的问星楼。
旧地重游,墨明兮看问星楼上的落锁未被破坏,进入楼阁,果然落了不少灰尘。墨明兮轻轻踏上台阶,一路到了问星楼顶。
他在落灰的架子间翻找一只匣子,这匣子他从来未曾想过会有用到的一天,所以也不大记得放在哪里。一阵翻腾,终于从高阁顶上找到了他要的东西,他费劲的把它推了下去。
啪嗒。
匣子砸在地上,盖子被震开,露出一副帝屋神树的树骨。
这是他多年前的收藏,也是衍天算筹的材料。
“刻吧。”墨明兮似乎对自己说,时间紧迫他也不求完全一样。少了那把醉梦乾坤剑,这事做起来麻烦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