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鹤白灵台清明,扯来外袍盖在他身上,自己去睡觉了。
墨明兮睡得随心所欲,醒来时午时已过手都快被压麻。他捋了捋头发,抬眼看见门口有人。对视之间那人毕恭毕敬,不是越清朗又是谁。
越清朗愣在当场:“师……”
墨明兮没兴趣将昨天那一套重演,他招了招手,温柔道:“是我,妙妙。”
越清朗慢慢的走过来,停在一个不太近的距离,眼中写着好奇和疑惑。他高束的马尾晃晃悠悠,木木道:“妙……妙?”
墨明兮笑了笑:“是呀,越清朗。”
越清朗点点头:“你化形啦!”
墨明兮垂目,揉了揉麻木的手臂,这种肉身实感太好他忍不住多揉了两下:“是呀。”
越清朗很快接受了事实,道:“怪不得,这些衣服原来是为你做的。”
墨明兮看了眼他带来的绯色衣衫,瞬间头大,不知为何要如此娇俏,淡淡道:“下次不用带粉色的了。”
越清朗点头:“是。”
越清朗好像不知道如何待他,所以就像对待季鹤白一样,恭敬且一一答应。墨明兮去里间换下衣服,长短合适,大小合身,就连鞋袜的尺寸都不差。
墨明兮怪异:“你怎么知道我的尺码?”
越清朗板正答道:“是师父吩咐的。”
越清朗像是有什么事迫不及待,没有久留就迅速离开。墨明兮换了合身的衣服,就顺手松松挽起头发,支着头看窗外的竹林。
不一会儿听见门外吵闹,越清朗又回来了。人未进门他就听到:“真的,我不骗你,不信你进去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