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明兮一愣,反问道:“你是天道,何不亲自将他捏碎?”
天道似乎终于垂目看了一眼墨明兮,拉着他飞身到离季鹤白更近的地方:“即便是天道,也没法随意断决他人生死。”
高岗之下万剑汇聚,刺猬似的插在山包上。
季鹤白坐在其中,眉目低垂擦拭着剑身。
剑身的幽光映在他冷峻的侧脸上,一派霜雪霁月的模样。
墨明兮站在他对面,手虚虚放在剑身上:“他变成这样之前,难道修真界里难道找不出一个能管管他的人?”
“这事两个月之后就会发生。”
墨明兮眼神一凝,怎么觉得似乎和自己脱不了关系。
他不愿相信,追问道:“两个月之间发生了什么?”
天道淡淡开口:“先是面对刁难送走了你的算筹,顺手立了条规矩:天下修真,剑修为尊。旁门左道,可一剑破之。”
墨明兮眉心微聚:“缺德损招,谁会理他?”
天道继续道:“凡以旁门左道灵骨,可换季鹤白一缕真传。一月之内,数十上百门派被迫,好不凄惨。”
墨明兮想过季鹤白在压力之下也许行为有失,听到这话依旧难免心头火起,连带着眼前擦剑的虚影都嫌恶起来。
天道落在墨明兮身边:“岂止啊,他还挑起争端后,还不忘提升自己。寻得修真界内的仙人,使其陨落于鼎炉之法中。”
墨明兮一面是:剑修三百年不入无情道,果然不是什么好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