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回到厨房以后颇有些心不在焉,灶上的锅蒸汽汩汩,一不留神间她竟然被烫到了。
“怎么了?我来帮您吧。”绮沙突然冒了出来,吓了夫人一跳。
“不,不用麻烦了,一会儿就做好了。”她颇有些慌乱地回答。
“我来帮您吧,看,胳膊都烫伤了,快去上点药休息一下,这里交给我就好。”绮沙真诚无比地看着夫人。
“那好吧,不过你小心一点儿。”夫人没再坚持,捂着手臂出去了。都这种时候了,她是真没有什么心情做饭。
绮沙将夫人刚才那饱含着慌乱、犹疑、愧疚的最后一眼回味了一遍,而后自衣兜里掏出了那个小瓶子,那个她放在抽屉里许久没找到用途的迷药瓶子。
锅盖被打开,一滴,两滴,好多滴晶莹的液体滴下。哦,对,冰箱里的水、果汁和牛奶也不能放过。绮沙动作飞快地完成了这一切,而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。
她想:对不住了,不过是你们先对不住我的,也就不能怪我。
晚餐时间,四口人照样齐聚餐桌,外面的风雪格外大,玻璃窗内都能听到呼啸的风声。
索里扒了一口土豆牛肉焗饭,被咸到了,端起杯子咕嘟咕嘟喝果汁。
“今天的橙汁喝起来味道有点怪,是不是有点不新鲜了?”
夫人拿过剩下的半杯闻了闻,“没事吧?要不你喝牛奶吧。”
索里不大在意,“没事儿,我不喝了,差不多吃饱了。”
“绮沙,你怎么不吃啊?”夫人这才注意到吃得很少的绮沙,她只喝了一碗米粥,是她自己单独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