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说怎么明明才缝合伤口没多久,这疼痛就消退了许多,原来是八娘娘给我沾了止疼药粉的效果。
我现在是不敢再乱动了,但眼下我心口的伤并不是主要的问题,而我们辛苦折腾这一番,不就是为了救胡月卿吗?
于是我扯了扯八娘娘的袖子,再轻轻把她往前推了一把,然后对她道:“我知道了,你就暂且别管我了,速速去给月卿熬制那清除魔气的汤药吧!”
“好,那我去了。”八娘娘对我微微一笑,随后又一挥衣袖在我这椅子旁变出了一张竹制茶几,上面还有碳炉与茶具,显然是留给我烹茶解闷儿的。
给我安置了这些东西以后,她便匆忙回到那个煎药的案台旁,开始认真忙碌起来。
眼下虽说已经有了救治胡月卿的药引与药材,可是望着他浑身缠绕魔气的模样,我竟还是依旧放心不下,以至于连烹茶的水都烧干了两回,我却还在撑着头望着他发呆。
昆仑玄冰床后面的那颗海棠树,正纷纷扬扬的洒落火红的花瓣,那些飘零的花瓣又落在胡月卿不染纤尘的白衣上面,竟说不出的妖异绝美。
不知此时的胡月卿是睡着了还是昏迷了,而他的脑海里又在想着些什么。若是梦境,里面会不会有我?若是有我,那他是快乐,还是心伤……
“呼……终于大功告成!”
正当我思来想去之时,八娘娘终于将那用我心头血作药引的汤药给熬好了。
见状我再也坐不住,便捂着胸口缓缓地扶着茶几站起身,一步一步跟着八娘娘向着胡月卿的身旁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