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法子?”流璃之问道。
我如此这般,这般如此地把主意与流璃之一说,他眯起眼睛笑,嘴巴抿成一条线:“你确定要这么做?”
我拱手作揖,大义凛然:“我又欠流壮士一个大人情,日后定当奉还。”
“好说好说!只要你让妖王陌帮我到戎怨那儿借借琉璃盏就好。”流璃之一心想找到寒冬衣,看着他,我很是不忍心。
“璃之,琉璃盏可能你借不到,不过我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,求妖王求戎怨帮忙找冬衣。”我说。
“只要有你这句话,叫我上刀山下火海,你流哥哥也在所不辞。”自以为有了希望,流璃之浓密的眉毛叛逆地扬起,披着的散发带着几分疏狂,一身红衣妖冶魅惑,我又看到以前那个潇洒不羁爱自由的流璃之。
那一刻,我在心里暗暗发誓,一定要帮我的流哥哥找到寒冬衣。
说好计谋,流璃之打横抱起“昏迷”的我,一脚踢开了妖王陌的大门,冲了进去:“床榻在哪儿?床榻在哪儿?茉儿没有呼吸了。”
妖王陌正盘腿打坐入定,有人忽然冲进来,他只是轻蹙着眉头看着我们,并没有出手制止,也没有开口质问。
一副已经看穿我们的冷漠样。
流璃之一把将妖王陌推下床榻,再把我放在了床榻上,转头对妖王陌说:“老白,茉儿没有呼吸了,你快来看看啊?”
妖王陌站定之后,上下打量流璃之,淡然道:“你是谁?你认识白茉儿和陌炀君?”
“我是谁你都不认得啦?咱俩可是穿开当裤时就认识的好朋友,有肉一起吃,有东西一起玩,有妞一起……”看了一眼我,顿时怂了,马上改口,“有钱一起花的好兄弟。”
这家伙怎不按说好的戏本演?穿开当裤就认识倒是真的,其它完全是相反的好不好?
陌炀君和流璃之两只狐狸,是从小打到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