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虚得很,要不要告诉陌炀君呢?
这个问题其实我早就想过了。
我若把丫丫给供出来,一开始朝堂那些人势必不会相信,肯定会说我在推却责任,让一个小娃娃来顶罪实在可笑。
可我若把丫丫曾在乱葬岗待过三天,并且乱葬岗发生的异象,全盘托出,到时候查老御医再核实一查,那丫丫很有可能会被极刑处死。
陌炀君肯定会偏向我的,到时候丫丫只有死路一条。
故我到现在还有犹豫,没敢告诉陌炀君。
现在陌炀君问了,我又不能回答得太含糊。
“那就是一只四不像妖兽,我哪里知道是谁?”这话可不全是假的!
“妖兽?”陌炀君像是想到了什么,“我听姚光说,他们拿着腰牌进地牢里,地牢里的狱卒已全部惨死,大多是面目全非,还有残肢断骸的,尸体上有兽爪的爪印,但痕迹十分怪异,看不出是哪一类兽。看来,杀死宫门口那二十几个狼兵,和杀死瑶越还有狱卒的,是同一只妖兽。”
“我就是看见狱卒全死了,才趁机逃跑的。”我说。
这回,我心更虚了。
此刻,陌炀君看我的眼神很是犀利。
陌炀君聪明绝顶,他会不会猜到我就是被那只妖兽救出地牢的?
“你和丫丫是什么时候碰面的?”果然,他问了。
“在驿站的时候啊,我不是让人给你传话了?灵果就是丫丫偷吃的,我就是去追丫丫才被误会是凶手的,丫丫个头小,只要藏好,他们找不到她,直到她看见我了,才敢现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