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左手拿本右手执笔,一一记下帐,一边念出声儿:“抽签2000文,解签3000文,骂人一句加5000文,两句就是10000文,威胁与骂人不能相提并论哈,得另外加10000文。”
我边写边问:“连公子要砸吗?砸的话要加20000文,按银两算的话总共50两。”
拿起桌上荷包掂了掂,我皱起了眉头:“哎呀,你这银两带得不够啊!”
连公子脸色气得铁青铁青的,抡起手中的扇子就要打人,我忙说:“动手打人,不论有没有打到,都要加10000文也就是10两,10级轻伤50两,9级轻伤100两,以50两递增,以此类推……”
连公子被我说得一愣一愣的,回过神就要打下,我近呼嘶吼地加大声音说道:“动手可以,不过要三思,连公子,你打不过我们的,我们都是练过的,即便是你打不过我们,银两也还是要给的。”
连公子一头雾水,问:“既然你们练过,那怎还标伤情价?”
我理所当然地回答:“那是你的伤情价。”
“你们给我银两?”连公子追问。
“连公子,你可真爱开玩笑,我们打你手不疼啊?多费劲啊,当然要劳务费了。”我客气地笑道,转头一看柴老,他目瞪口呆地望着我,满脸写着我在胡说八道。
连公子无语道:“我挨打,还要给你们银两?我疯了吗?”
“哈哈你要是真打了,那肯定是疯了,现在不是没打吗?”我拍拍他的肩膀笑道,“所以你是正常的,恭喜!”
连公子松了一口气,火气消了不少,冷笑着嘟囔道:“好在本公子机智,一眼就看破你们的招数,想逼本公子动手?门儿都没有。”
“那我现在没打人也没砸摊,一共是多少银两?”连公子抬高下巴把鼻孔露给我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