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一刹那间,我仿看见了爱情美丽的样子。
“啰,绑上吧?”陌炀君不知打哪儿弄来一条斩新的红绸带放到我手上,再衣袖轻轻一挥,变出一张放着文房四宝的案桌。
“你想得可真周到。”我拿起笔毛在红绸带上写上“白茉儿”三个字。
“轮到我了,你替我写上吧?”陌炀君说。
“写什么?”我隐忍笑意,明知故问。
“胡陌炀啊,还能写什么?难道一孕傻三年是真的?我家媳妇连自己的夫君叫什么都忘了。”陌炀君一本正经地感叹道。
“你姓胡就可以胡说八道了吗?”我无语地说道,“哼,你叫我写我就写吗?你自己写,我又不是你家好管家和蔡书童。”
“我自己写就自己写,你字儿太难看了,还是我自己写比较好。”陌炀君执笔心满意足地写下自己的大名,笑出阳光灿烂的季节。
“搞笑,你学人间的字才多久?能有我好?牛皮可以吹,但要适当,不要吹得太大了,会适得其反的。”等陌炀群落笔,不等墨迹干透,我拿起来正准备恣意地嘲笑陌炀君一番,谁知……
原来陌炀君的字,已经妙到了可以媲美书法家的境界。
他写下自己的大名后,还添了一句话“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”
见字如见君心,那一刻,黑暗的夜空中仿佛被撕开一个口子,一道温暖的白光降临,注入我心间。
“怎么愣住了?可以系上树了。”陌炀君俯身看我的眼睛,“感动到哭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