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顾掌柜、顾尔还有何大夫都给我叫来,就说我要急事要议。”我说。
朱砂骨的事,除了冉真,只有我们四人知晓,如今却无人不知,只有一个可能,消息一定是从这几个人里传出去的。
那日我一再强调要保密,他们明明也承诺了不说出去,现在却变成这样,想来便恼人得很。
“白掌柜,他们都在忙,没空议事。”纳尔跑回来告诉我。
我看了一眼排着长队的药堂和医馆,怒气只能暂且先压下:“那算了,等临近关门的时候再议。”
自打我们白济堂上报后,名声大嗓,不少人慕名而来,有专程来医病的,有来买药的,更有千里迢迢赶过来只为了看我一眼的好事之人。
当然既然进了店,即使是没病,少不得也要买些下火的凉茶。
这不,我旁边就排了一条长龙似的买药队伍,他们几乎全是着衣不俗的男性,这年头会去看报纸的人,都有一定的文化背景,比如文人墨客商政要人等等。
这些排队买药的男子,像约好了似的,不看前面的药柜,一个个同步扭着头,都在看我。
这些都还只是小打小闹,据顾掌柜说,已有不少医馆要和我们合作,几单量多的药材生意正在恰谈中。
若能谈成,白济堂仅这三天的盈利,就能超过之前一个月的。
我刚刚凶了几句伙计,长龙队伍里便有了议论声。
“真美,连生气的样子都美得惊心动魄!”
“模样美心也美还悬壶济事,从内而外的美,她要是能同我一叙,就算是骂我我也愿意。”
我懒得理会他们,拿出帐本算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