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一日,陌炀君非要送我到白济堂上工,见我进医馆了,才恋恋不舍地离开,白济堂里的伙计见了个个嘴角上扬,都说老板和老板娘恩爱有加,叫人羡慕。
每天听着赞美声,开始一天的生计,心情可佳。
我这厢正专心地给患者把脉看诊,顾掌柜又跑去问药徒:“苏苏纳尔,冉真来复诊没?”
这是顾掌柜今儿不知第几回这事儿了。
“奇怪,不是约好了巳时整(上午9点)便来复诊的吗?这都巳时八刻(上午11点)了,怎还没来?我与京报记者已经说好了,冉真一来就派人通知他们过来摄魂。”
顾掌柜对冉真复诊的事十分上心。
“顾掌柜,那不叫摄魂,叫摄相。”我好笑地解释道。
“都一样。”顾掌柜说。
顾尔懒洋洋地歪在柜台上打着算盘:“阿爹你是不是没有派人通知她,我们白济堂给她的后续治疗是免费的?他们家穷得响丁当,免费治疗那还不得麻溜的跑来?”
“我派苏苏纳尔去通知过了。”顾掌柜犀利的目光射向药徒。
抓药中的苏苏纳尔浑身一颤:“顾掌柜你这么看我做什么?我把话传到了,他们一家可开心了,说好了今儿一定准时到的。”
我忽然有些担心:“不会出什么事了吧?”
后续免费治疗,这对冉家来说,绝对是一件天大的好事,不可能不来才是。
除非发生了叫他们来不了的大事。
这叫我想起了那只女鬼。
离那日我送冉格勒驱鬼符,已经转三天过去,他竟然到现在也没来寻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