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同身受?白姐姐你……”冉真看了看我们的大宅子,一脸不相信。
“我的身世同你差不多,三岁家破人亡寄人篱下,从小到大,扫把星这三个字便一直跟随着我。
其实你还比我好一些,至少你的养父母视你如己出。
说句狂妄的话,只要你按我说的去做,改变命运不无可能,你看看我,或许现在的我,便是将来的你。”
听完我的一席话,冉真面相里的忧苦虽没有全然散去,但眼中满是崇光,整个人开心许多:“白姐姐,你说得对。白姐姐目光澄澈、天庭饱满、神采焕发,给人一种阳光温暖的美感,姐姐爱笑,笑起来秀靥艳比花娇,玉颜艳若春红,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子,这应该便是姐姐所说的相由心生、运由相转吧?所以姐姐凭自己的本事过上了好日子,还嫁了个好夫君。”
被冉真一顿夸,我反倒尴尬了,方才只顾着劝慰这丫头,没顾及到自己是否做到那些,感觉那些话有点虚啊!
“道理说出来简单,能不能做得到又是另一回事,我也在努力中,一起努力吧!”我汗颜道,知心姐姐不好当啊!
冉真点点头,伸手去拿面纱,手却扑了空,面纱落地。
我弯腰去捡面纱,一面说:“都要入睡了就别戴了,在我家都可以不用戴。”
冉真难过地说:“父亲曾让我在神民面前发过誓,终身不得揭下面纱,若叫其它男子窥见容貌,若不能嫁于他,我便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“这么严重!”刚刚还夸她父母视她如己出,没想到思想如此桎梏,对冉真如此苛刻。
莫不是他父亲知道她是朱砂骨女?
我把面纱往她的枕下一塞,说道:“快睡吧!总不能睡觉也要戴,明儿再戴。”
冉真点点头:“白姐姐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