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单方面宣布不算。”我推开他,再一次逃下榻,但根本就是徒劳,又被他捞进怀里,上下其手。
我胡乱挣扎,按住他的双手,直接坐住他:“老虎不发威,你还当老娘是病猫吗?你个臭狐狸。”
老狐狸勾起嘴角一抹坏笑,大字型一躺:“你厉害你厉害,你赢了,本王不动便是,你对本王想做什么便做什么。”
我听出言外之音,气得捶得一下他的胸口,他故作痛苦地哇哇大叫:“白茉儿谋杀亲夫啦!”
“不许说。”我捂住他的嘴巴,凶巴巴地说道。
他反抓手,颠倒上下之际,被褥盖上。
陌炀君淡然道:“别动!”
我抗议:“你说不动就不动啊?我就动。”
“女人,这可是你逼我的。”陌炀君声音暗哑。
“你想干嘛?”感觉他不可描述的地方,我再不敢乱动。
“本王觉得,今晚有必须解除第五个封印,娘子,我觉得……”陌炀君眼里燃起暗绿色的火焰,掌中力道加重,游移在我衣内。
“我不要你觉得,我要我觉得你给我……”后面的话被某狐用嘴全数堵住。
“好痛!你想死吗?”他太大力了。
“抱歉,我轻点。”陌炀君放松些力道,强忍不适,喘着粗气。
“只只许一次,下下不为例。”我为我们不理智的行为,找了个完美的借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