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!”现场比较吵,我隐约能够听到有人喊叫,心中暗笑,表面波澜不惊。
魔兵首领一脸纳闷,这打得挺使劲的,为何被用刑之人,如此从容淡定,脸上无丝毫的红肿痕迹。
将我围住的魔兵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“她的脸怎么一点事都没有?”
“是啊,眉头都没皱一下。”
“肯定是你打得太轻了。”
我咧嘴一笑,说:“没错没错,打得不够狠,重点打,重点打!姑奶奶皮老厚了,赶紧打吧?免得那个老巫婆发怒,又拿你们撒气。”
首领气得打了一个行刑魔兵的耳光:“没用的家伙,老子自己来。”
首领抢了木板,奋力往我脸上呼来,我闭上眼睛,打完左脸给右脸,打完右脸给左脸。
“这女人真硬气!打得这么重,竟一声不吭,是条汉子。”
“她是女的。”
“那那就是女汉子!”
现场越发的闹哄哄,比方才更吵了,耳光声响得飘渺,并不在我身上,但众魔兵这会儿比较亢奋,根本就没有注意到。
听到有些魔兵开始质疑,我心想,表现得太淡定容易叫他们怀疑,得稍微装一装。
“哎呀,哎呀,好痛啊,痛死我了。”我故作痛苦地叫着。
“九十八下,九十九下。”众魔兵齐声帮忙数数,“一百!”
“打完喽!”居然还鼓掌庆祝,行刑的魔兵首领打得满头大汗,完全任务露出一脸欣慰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