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团子倒是干脆,一副罚站就罚站,有什么了不起的傲娇样,爬到墙角扶墙而站,动作极为熟练,自己是站好了,见小团子没过来,顿时不平衡了。
“臭小。”还不过来。
小团子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爬过去,站到大团子身边。
两团子横眉怒目,面对面开始互相指责,由于讲的是婴言婴语,不便翻译。
“唧哩咕噜哼哼唧唧……”小团子气得脸红脖子粗的。
“唧唧哼哼麻麻唧唧……”大团子骂起人来直喷口水。
给仨孩子都洗干净,屋子也清洗干净,天已大黑,做好一桌饭菜,仨孩子上桌吃饭。
丫头需要喂饭,大小团子都是自己吃,席上安安静静的,吃得津津有味,我从他们的表情里看到了一句话“娘亲做的饭菜老香了!”
我很是欣慰!
狸哥一整晚都没有回来。
翌日清晨,我在院子里晾刚洗的衣裳,有人敲门。
“谁啊?”我问道。
那人又敲,就是不说话。
“是狸哥吗?”一想到是不是狸哥成功借si还魂了,我便开心。
那人还是不说话,门敲得越发的凶了。
我放下衣裳,跑到门后,透过门缝往外看,是个长相清秀、包着头巾的年轻姑娘,身上的布衣很旧,还有补丁。
“姑娘,请问你找谁?”我问道。
姑娘嘴一扁,哭了起来:“白姐姐,是我,狸哥,呜呜……我蹲守了一晚上,天快亮时,终于等到一个人去世,然后就按你说了去做了,结果我醒来发现,这是个姑娘,啊啊啊……我现在出不来了啊啊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