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长得那么大一团,小名就叫大团子好了。
我拿出剪刀,帮大团子剪断脐带,他还是没哭,也没睁开眼睛,我心顿慌。
难道大团子已经……
一个可怕的想法在脑中久久挥之不去。
我颤抖地伸出手,想去探他的鼻息,还没碰到就瘫软坐地,没有勇气去试。
我左手抱着小团子,右手抱着大团子,眼泪大颗大颗滚落,心,撕裂般的疼痛着。
“大团子醒醒,求你了,醒醒,啊啊啊……”我悲痛欲绝,泣不成声,“都怪娘亲,把你给落下了,对不起啊啊啊啊……”
小团子用小手擦着我的眼泪,扁着小嘴也想哭:“吚吚吚吚!”
小团子似乎在跟我说话,我抬眼看他之际,只见他一脸怒气地抬起小手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打了大团子一巴掌。
大团子的眉毛抽动了一下,我顿收哭声,屏住呼吸。
很慢很慢的,大团子睁开了眼睛,睁开之际居然还打了个懒洋洋的哈欠。
“……”我一头黑线。
原来他~在~睡~觉!
“大团子,你吓死娘亲了。”我用脸蹭了蹭大团子肉乎乎的婴儿脸,他懒洋洋地抱住我的脸,张嘴便吸我的脸。
俩兄弟给了娘亲同一个见面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