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原因你说说?”我问道,毕竟是要请来做伙计的,又要往家里带,底细自然要问清楚。
“他不好意思说,我来说。”老查说道,“我儿子是被一个女人给骗了,宅子铺子全被骗光,连我攒了一辈子的积蓄也被骗光了,要不是他从小就孝顺,我真想……打死他算了。”
老查气得给了儿子一个盖头。
“你们的户籍先存我这儿,包吃包住,不过只能委屈你们住仆人房了,工钱嘛看你们表现再看着给可以吗?”虽然他们自己要求只要一份工钱,可我还没穷到要占穷苦人便宜的地步,我的工人付出多少就能得到多少。
“可以可以,我现在就可以干活。”小查激动不已,把他父亲放到椅子上坐着,扎起有袖找事做。
“今天就算了,你们先把个人卫生做好,仪容整理一下,咱们是卖药材的,卫生很重要,莫要吓坏客人。”我说。
“掌柜说得对。”倔脾气的老查难得服软称是。
夜幕降临,我们乘坐马车回了家,从现在开始,小查便是我们的车夫了,他不仅赶车的技术好,还身强力蛮,力气无边。
就在回去的路上,我们便亲身体验到这点。
回途,我们的马车车轱辘不幸掉进路坑,马儿用尽了全力都出不来,小查一人下去,在我们三人坐车上的情况下,他一人轻而易举地便把马车从坑里抬出,并推了数丈。
这力气实在够震憾。
把查氏父子俩带到仆人房时,我才想起自我们搬进来后,仆人房就没用过,全是灰。
仆人房在大宅门的左边,和门房、倒座房并排,与主人住的前内后院,隔着院墙垂花门,隔门一关,几乎是隔离分开的,拿来当作工人的宿舍倒是不错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