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魅颜以为抓到我把柄,面露喜色,朝着门外护送她回来的护卫高声呼道:“来人呐,把这个偷东西的贼给我拿下,莲儿萍儿快看看我屋里都少了些什么?”
侍女立马进屋清点财物,护卫们却犹犹豫豫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一时没敢动手。
这时的我,必须有被冤枉的义愤填膺:“胡魅颜,你胡说八道什么?你血口喷人,自己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,还有脸污蔑我?”
胡魅颜冷笑道:“你都说说,我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?”
我说:“我进来是因为看到有一个可疑的男人,在我们王府晃悠,一路跟着他过来,最后亲眼看见他进了你的房间的,那是一个男人,我进来后他又不见了。
胡魅颜,我还没问你呢!你是不是在屋里藏了个男人?
没想到哇,你胡魅颜如此不甘寂寞,怀着孩子还养男人啊!
哎,等等,看来,这孩子的来历,还真得查查!”
胡魅颜越听越糊涂,最后气得胸脯上下起伏,虚弱地扶额,怒斥道:“白茉儿,你你你这是信口雌黄,纯属诬陷,证据呢?有男人的证据呢?没有证据的话,看我今天不打死你。”
我轻蔑一笑,不以为耻地说道:“你怎么可能留下这种证据?
反正我不止一次看见有一个身穿黑袍,戴着黑红面具,手中还拿着墨斗的男人,出现在你房间附近。
今夜见他直接进入你的卧室,我才想着进来看看,把这事弄清楚的。”
我这话一出,胡魅颜身躯随之一震,愣了好一会儿,接着颇为讶异地问道:“你说什么?戴着黑红面具,手中还拿着墨斗的男人?是什么样的面具?什么样的墨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