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魅颜脸色大变,立即出声制止:“陌炀君你下来,别说了,我不准你说。”
“皇叔,你知道是谁?”碧城公主倒是好奇得很。
陌炀君语气清清冷冷,但底气十足,声音洪亮,传得很远很远:“这腰带是本王的,若有人不信,大可以查一查衣尚局,这条腰带上的玉,是鸟族送给皇兄登基的贺礼之一,皇兄用这玉做了两条腰带,皇兄一条,本王一条,整个狐族只有两条,若这条不是本王的,那就是皇兄的。”
狐帝一听,惊得整个人从帝座上跳起来:“这还用问吗?总不能是本座的吧?”
“皇叔,你你去她闺房做什么?”碧城公主一脸纯真和不解。
“小娃娃不要什么都问,等你长大后就知道了。”陌炀君耐着性子说道。
陌炀君这话一出,众人恍然大悟,皇族皆觉得面上无光,频频捂脸,倒是狐民,捂嘴偷笑。
“真是寡妇门前事非多啊!”
“这也难怪,你看她长得多俊!身材也好。”
“可是陌王爷不是看不见的吗?”
“晚上看得见,就是怕光而已。”
“三弟,你你简直胡闹!”狐帝气到拍案。
我脸烫到耳根,跳进黃河也洗不清了。
陌炀君不以为然:“我怎就胡闹了?她是我的大夫,治好了本王的眼睛,为了报答她,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,更何况是再造眼之恩。”
“你们都给本王听着,为报恩,本王决定以身相许于白茉儿。”
“三王爷,她可是有夫之妇。”狐后提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