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写也没用,反正也选不上。”司蓉一脸轻视。
她们的主子傅叶璧轻拧眉头教育道:“你俩又来了,人家会写名字就成,其它的不重要。”
这位有名的傅才女真会说话!
公孙书兰脸通红,咬着嘴唇,头低得低低的,无地自容。
我在她耳边小声说:“不会写可以用画的,只要表达出意思了就成。”
公孙书兰两眼一亮:“这样可以吗?”
“你试试!”我笑道。
接下来的考核时间里,公孙书兰咬着笔头,苦思冥想,我也在静心酝酿。
主考官司扇着羽毛扇子,半合着双目,时不时地来一句警句:“勿要交头接耳,勿要讨论考题,勿要冒险作弊,作弊不如回家烤红薯。”
公孙书兰终于拿起毛笔,在白纸上挥毫如墨,我伸长脖子一看,她真在画画。
我看出她画的是什么了,不由莞尔。
公孙书兰都没放弃自己了,我更要坚持。
我擅长的只有医学,唯有把最近研究的伤寒旁论,写在纸卷上。
我想人类的医学能治好人,应该也能治狐狸吧?
半个时辰很快就到了。
“时间到,交卷。”老先生睡了一觉,一面敲着老腰老腿,一面打着哈欠收卷子,“人老了,精神不济,身子骨也不中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