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姥姥的语音刚落,当即“啪啪”的两声响,老婆子脸左右各歪了歪,皱巴巴的两颊上也多了手指印。
“谁,谁打的我?”月姥姥捧着自己的脸,气恼地左右寻着打她的人。
别说她没看见,我也没瞧见,在场所有的人皆一脸懵。
我原以为是流璃之干的,但不是,流璃之和寒冬衣皆笑得东倒西歪,毫不客气。
胡魅颜脸色惊惧地四处寻找:“哪路仙家路过,请现身!”
没有任何回应。
月姥姥气得浑身发抖,四处乱指:“混帐东西,你去打听打听月姥姥是什么人,老婆子我活了一千多年,至今还没被打过……”
“啪啪”又是两声清脆的打脸声,月姥姥整个人被打得连连后退,倒地那一瞬间,“噗”的一下喷出一口血,腮帮子肿得老高,几乎都认不出了。
流璃之和寒冬衣笑得前仰后翻,我险些没忍住笑出声,但是打小易先生就教过,要想活得潇洒,只要做到一点,那便是“宠辱不惊”。
淡定很重要。
“这位壮士,你到底要不要买?”为了流璃之的三十万两白银,胡魅颜折腰了。
“要啊!是你们太啰嗦。”流璃之一把夺过寒冬衣手里的包袱,斥责道,“头发长见识短,滚一边去,不让你跟非要跟,碍手碍脚的,神烦!”
寒冬衣黯然神伤。
就在月姥姥欣喜若狂地跑上前接玉如意时,流璃之把玉如意高高举起,浅笑道:“卖身契呢?”
胡魅颜从兜里拿出一张写着“卖身契”字据的白纸时,我心上前查看:“怎么可能有卖身契?肯定是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