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潼姑姑!”高指挥使拱手敬道,“姑姑有所不知,清烟阁发生了一起凶杀案,死了个侍女,被凌辱致死的,很是凄惨,所谓食君俸禄,为君分忧,职责所在,还望姑姑成全。”
“高指挥使真是说笑,她俩不过一介女流之辈,如何能凌辱女死者?放着真凶不去查,抓着两个无权无势的姑娘做文章?高皇后仁慈,尤其是对女性尤为尊重,高指挥使这么做,岂不是给高皇后下脸?”
潼姑姑左一个高皇后,右一个高皇后,不知道的人,还以为高皇后才是她的主子。
其实不然,高皇后是高指挥使的亲姐姐,而潼姑姑的主子涟妃是唯一能与高皇后抗衡的势力。
高指挥使脸上的肌肉抽了抽,笑道:“潼姑姑言之有理。”“昨晚陌王府出现了个淫贼,后来逃到了清烟阁,这案子八成是那淫贼干的。”
这下糟了,只有我一人知道“淫贼”是陌炀君,可陌炀君绝对不可能是凶手,那岂不是会混淆视听,耽误了查真凶的步子?
若是叫有心之人知道“淫贼”就是陌炀君,那陌炀君岂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?
双方僵持不下之时,搜查的人马已然退出姑娘的闺房,高指挥指松了口气。
锦衣卫一一到高指挥指面前回复,高指挥使越听脸越僵,似乎什么也没找着,最后悻悻地封了凶案现场,抬走尸体,收兵走人。
我安抚好王烟的情绪后,去见了潼姑姑,心情欠佳,可还得上课,毕竟明天一早便要比赛了。
学房里,潼姑姑的脸色黑沉黑沉的,仿若一座即将要爆发的活火山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,知道要挨训了。